“老夫人,不是我不要命了,實(shí)在是她們欺人太甚,大晚上的不睡覺,跑我們府上攪事情,這事我絕對不會善罷干休?!庇萑鹞膮柭暤?。
“胡鬧,你真是胡鬧?!卞X侍郎忍不住斥道,“這種事情是可以沾邊的嗎?”
虞瑞文梗著脖子不以為然的道:“征遠(yuǎn)侯府沒讓我好過,我也不會讓她們好過,大不了魚死網(wǎng)破,看看是她們橫得過,還是我宣平侯府沒事?!?br>
“宣平侯,你別急,此事要從長計(jì)議?!币娝鈿庥檬?,錢老夫人也開口勸道。
“錢氏真的要和征遠(yuǎn)侯府的人攪和在一起,我也無所謂。”虞瑞文沒聽勸,怒氣更甚。
袍袖一甩,看著就要拂袖而去。
“宣平侯,你別急,此事必然有些原委?!卞X老夫人硬著頭皮勸道,臉上浮現(xiàn)出淡淡的笑意,看著又慈和了幾分。
“兩位都是長輩,這里也沒什么外人,我就實(shí)話實(shí)說了,這件事情錢氏必然也是參合在里面的,寧氏帶著一大幫子人從側(cè)門進(jìn)了我府上,寧氏的侄子從后門偷偷過來,我府上現(xiàn)在唯有我這個男主子,其他的都是女子,他們想干什么不言而喻吧!”
虞瑞文語氣沉凝,聽得出話語之中全是指責(zé)。
錢侍郎夫妻對望了一眼后,錢老夫人嘆了一口氣:“我這個女兒,耳根子軟,有時候做事也是沖動不過腦子,但若說有什么真的壞心思,卻是不能夠,府里就賢婿一個男子,如果真的出了事情,她和熙兒也不會好,她就算不顧及自己也必然會顧及熙兒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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