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哪門子的長輩……”錢侍郎心頭火起。
“侍郎大人,先不說她是哪門子的長輩,這件事情我原本想以征遠侯府別有圖謀論處的?!庇萑鹞牟豢蜌獾拇驍嗔隋X侍郎的話。
“別有圖謀?”錢侍郎心頭重重一跳,莫名的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“征遠侯府之前和行刺齊王世子的事情有關系,齊王世子還從蘭萱縣君的嫁妝中找到了證據,這一次他們夜入我們宣平侯府,恐怕也是想借道我們宣平侯府,做一些謀亂的事情?!庇萑鹞牟豢蜌獾牡溃瑢τ谡鬟h侯府心生厭惡。
“這……”錢侍郎夫妻兩個對望了一眼,臉色大變。
錢老夫人揮了揮手,府內的下人退了下去。
錢侍郎聲音往下壓了壓:“宣平侯,此事……不宜如此說。”
這種事情誰扯上誰倒霉,征遠侯府如今就是最倒霉的那一家,宣平侯府怎么敢往上撞。
“侍郎大人,否則怎么解釋征遠侯府的人偷偷進我府上的事情?征遠侯自家也有后門、為什么要上我們府上?還不是因為他們被齊王世子盯上了,有些行動不便?!庇萑鹞男U橫的道,仿佛不知道這話里的意思。
錢老夫人伸手按了按胸口,聲音有些顫抖:“宣平侯,快別胡說,你……不要命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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