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有理,聽起來也說得通。
虞瑞文沉默了下來,而后繼續(xù)堅持道:“這件事情跟錢氏必然是有關(guān)系的。”
“我也覺得這件事情跟我女兒是有關(guān)系的,就怕我女兒她是被騙了,寧氏自小就跟我女兒交好,兩個人又是表姐妹,未嫁之前就很親近,嫁了之后又是同族中人,自是比一般人更親近幾分,只是寧氏……”
錢老夫人說到這里搖了搖頭:“寧氏自小就有心機,小的時候沒少騙過我女兒,但凡我女兒有什么好的,她必是要來騙走一些,我當時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只是覺得這些都不值當什么,不過是一個金銀首飾罷了,既然交好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當時我就對你說讓女兒少跟她來往?!卞X侍郎斥責道。
錢老夫人眼眶微紅:“那個時候只是覺得都是女孩子家的小事,可如今……如今……早知現(xiàn)在我當初必不讓她和寧氏交好?!?br>
“宣平侯,此事就到此為至吧!寧氏和征遠侯府的事情,牽扯到了齊王世子,這種事情誰牽扯進去都不得好處,我女兒這一次也算給了教訓,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和寧氏交好,還會不會聽寧氏的話?!?br>
錢侍郎對虞瑞文交心的很,三言兩語之間已經(jīng)把事情全推在了寧氏身上。
被這夫妻兩個你來我往的一說,虞瑞文的怒氣看著就退下了許多,再不像方才那樣梗著脖子,七個不服、八個不忿的樣子。
“那個姓習的婆子怎么辦?”虞瑞文沒好氣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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