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參謀長嘆息一聲：“你腦袋也不空，這話還用我說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沈家找的人，還是沙軒找的人？”大牙追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沙軒找的他同學?！眲⒅\長想了一下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艸他媽的！”大牙陰著臉罵道：“這也太下作了，整不過我哥，就整我唄，欺負我沒長開?。?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老實點吧。”劉參謀長善意地勸說道：“你哥因為松江的事兒，跟一戰(zhàn)區(qū)鬧得很不愉快，有不少人都記恨他。你在這邊受點氣，那也是沒辦法的。師長不可能次次都管你啊，你要心里有點數(shù)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大牙心里是很不服的，可他也知道劉參謀長說的是好話。師長是什么人物？人家不可能天天啥都不干，就照顧你一個人啊，這根本不現(xiàn)實。再加上秦禹最近在松江也取得了很大突破，大牙不想這時候給家里添麻煩，所以想了一下回道：“我懂你意思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你這個事兒還留了個尾巴沒處理。”劉參謀長低聲提醒道：“師長發(fā)話了，糾察這邊不好不給面子，但他們明顯還想整你，才弄出了一個暫時放人，繼續(xù)調查的處理結果。唉，反正以后你注意一點吧，被沙軒這樣的老狗B盯上，也挺難受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大牙搓了搓臉蛋子，心里差點就說出了自己想調走的話，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南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成棟這幾天閑著沒事兒，就跟以前的那個同事小亮出來坐一坐。剛開始后者還以為是他家里最近出了很多事兒，也沒個人說話，所以才叫自己出來喝點，聊聊，但二人連續(xù)接觸了幾次，小亮卻發(fā)現(xiàn)林成棟很少提自己家里的事兒，只是在拉著他閑扯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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