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走吧?！眳⒅\長拍了拍大牙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劉參謀長，王賀楠的事兒還沒搞清楚，人你可以帶走，但他不能出區(qū)，不能離開奉北。”領頭的審訊人員說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參謀長看了看他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規(guī)矩點，別給你們領導添麻煩了?！敝鲗徣藛T陰陽怪氣的沖大牙說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牙看了對方一眼，沒有吭聲，只跟著參謀長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十來分鐘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牙在院內上了參謀長的車，言語急迫地問道：“劉參謀長，小黎，張瑋，歐曉斌他們怎么樣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還在辦，但要慢一點?！眲⒅\長擺手示意司機開車后，才繼續(xù)說道：“你這個事兒，團里使不上勁，團長沒辦法，就現(xiàn)給師長打了一個電話，弄了兩天才把你弄出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大牙是給師長當過警衛(wèi)兵的，后者挺喜歡他這個小孩，對他很重用。尤其是大牙從陸軍大畢業(yè)后，師長有事兒沒事兒就會提起他一嘴，也算是大牙在部隊的有恩之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誰弄的我，你知道嗎？”大牙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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