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是啟動器快壞了。」我站起來,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,「等等我去拿梯子?!?br>
她也跟著站起來:「我拿手機照著。」
我踩上梯子,她舉著手機,光圈穩(wěn)穩(wěn)地托在我手邊。那束光很近,近到我看見她指節(jié)上薄薄的水痕,像剛洗過手還沒擦乾,也近到我聞見她洗發(fā)JiNg混著雨的味道——乾凈、帶一點點甜,像淡掉的茶。
啟動器轉了幾下才卡上去。燈穩(wěn)住了。我從梯子上下來時她往後退了一步,讓我下來,退得很自然,卻也在那一步里把我們之間的距離再對齊了一次。
「謝謝。」我說。
「不客氣?!顾α艘幌隆D切茌p,像是只要再用力一點,就會變成對我的心疼。
她回到座位,cH0U屜被她拉出來一點點。我看到里面有一張新的白sE便條,邊緣還很挺。她把便條紙放在掌心,像在b量尺寸,最後又合上cH0U屜,什麼都沒寫。
我也什麼都沒問。
夜自習散得b平常晚。孩子們匆匆把傘打開,雨聲像一群人同時x1了一口氣。教室只剩我和譩喬。她把今天寫的題本疊整齊,放在講桌一角:「這份明天再給我講就好了,今天你看起來有點累?!?br>
我想說沒有,但那句話轉了半圈,還是沒出來。
「路上小心?!刮医K於說了一句最安全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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