譩喬會把它們收進筆袋里，有時摺成三角放進書桌的小cH0U屜。有幾次，她笑著拿來問我：「這句詩是哪來的啊？是不是你偷偷在網(wǎng)路上找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為我沒文化？」我反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作思考，「好像真的還有點文化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念出我寫的：「行至水窮處，坐看云起時?！谷会嵴f：「感覺有點像我現(xiàn)在的心情，什麼都快看不懂了，只剩背誦還能強撐?！刮覜]說話，只是低頭幫她畫了一張「腦袋冒煙版」的米血小怪獸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實，這些紙條里，有幾句并不是寫給她的。有一次，我寫下：「人間煙火氣，最撫凡人心?！箙s在下筆那刻，想起的是那間病房里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Day10茶館

        我們沒在圖書館，也沒在咖啡廳，而是坐在一間老屋風格的小茶館。這是譩喬推薦的地方，她說備考也該有一點讓腦子喘息的空間。

        喬點了草莓千層，「要不要吃一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我不太吃甜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假的？你以前也不吃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以前……也沒人這樣問過我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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