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個死胖子,原來還是在忽悠人!晚上上茅房小心著點,別被人打悶棍!”
那姓郭的大漢咻咻喘氣,朝月半狠狠揮了揮拳頭。
“不怕不怕!”月半嘿嘿笑著打開折扇,“師兄我的烏龜殼子硬實得緊,莫說悶棍,便是鐵棍鋼棍,打在身上,也只像撓癢癢!”
眾皆無語,遇到如此極品的師兄,還有什么好說的?
談笑間,最后幾人陸續(xù)到齊。
那人數(shù)眾多的“老牌弟子”,也不和阮清跟月半打招呼,徑直出了辛門,亂糟糟地朝西北方飛遁而去!
阮清看了看月半。
“我可沒有什么辦法!”月半苦著肥臉,“跟這些家伙不熟!”
阮清微微搖頭,說了聲“走吧”,便徑直帶頭飛出辛門。
“月師兄不要見怪,阮師兄并無惡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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