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姓麥丘的憨厚少年直接傻眼,郭鐵兩個大漢卻同時悶哼一聲,罵出兩個臟字來!而瑤琴玉簫二女,雙雙掩嘴輕笑。許聽潮的嘴角又抽搐了幾下,阮清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這個委實怪不得師兄?”月半無奈一攤手,然后神神秘秘地問道,“諸位師弟師妹,可知根源何在?”
不等人回答,這月半就把折扇一收,啪地一聲拍在手心。
“麥丘師弟,你說咱們的師長輩,大師兄是誰?”
“自然是本門掌門,太虛真人!”
“錯了錯了!”月半連連搖頭,“這一代大師兄,應該是執(zhí)事長老玉虛師伯!”
“你騙人吧?”
這回說話的,是那憨厚青年的瘦弱同伴,這小子一臉精明,不像是個好哄的主兒。
“怎么會呢?”月半作高人狀,“其實本門建立之初,就有太清,玉清兩脈傳承。而創(chuàng)建本門的兩位師祖,道號分別喚作太虛和玉虛。只是當年太虛師祖年長,待玉虛師祖如兄如父……自此之后,同輩之人,太虛一脈始終要比玉虛一脈大上半輩!”
“月師兄又在哄騙師弟師妹了!”阮清忽然笑著地開口說道,“想當年,師弟就是這般被你騙得好苦,為此還被師尊狠狠責罰了一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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