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我估摸著,在知道長陽城的事情之后,他難免會有其他的想法。其他的幾個定邊將,多多少少的,也會有異心。只等一個契機,便真要大亂?!?br>
徐牧凝住神色,點點頭。
如今在河州的趙青云,是抵抗北狄的第一關(guān),若有一日皇權(quán)衰落,不僅是割據(jù)那么簡單,更有可能……
搖了搖頭,徐牧沒有想下去,只當(dāng)自個想多了,再如何說,趙青云也是筒字營走出來的人。
“小東家,哪一日我們兩個要打一仗,你可得讓著我?!背K睦蓜兞嗣痘ㄉ菩Ψ切?。
“讓條鐵,你要不要?!毙炷列αR了句。他是知道常四郎性子的,左右都是開得起玩笑的人。
“狗爹養(yǎng)的,老子手底五六萬大軍,能把你打出花來?!背K睦闪R罵咧咧,“沒事滾蛋,滾出老子的渝州!”
“告訴那位新帝,坐穩(wěn)一些,坐得不穩(wěn),老子自個來坐?!?br>
……
罵歸罵,出渝州城的時候,常四郎終歸也送了二里,猶豫著從懷里摸出一壇水酒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