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著被打疼的手,常四郎繼續(xù)冷靜地開口。
“我便問你,那位新帝有沒有說,許你一個什么官職?”
“還不知?!毙炷晾蠈嵒卮?。
常四郎皺了皺眉頭,“最好小心些,你也該明白卸磨殺驢的道理。便真到時候,成了一頭被人宰割的傻驢子。”
“這個我自有主張。”
“記著我的話,要做就做一品,給個二三品的,直接撂擔(dān)子不干,以你的本事,狼行千里的,去哪里吃不到肉?”
徐牧努嘴。
當(dāng)初二千里的邊關(guān)路,他可是差點死在半道上。
“還有件事兒,前些時候,趙青云帶著兩萬騎兵來了,我沒讓他過老關(guān)?!?br>
“趙青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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