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蓉猛地坐起身,還沒開口就又捂著腦袋痛苦的躺下了。
“蓉兒,你怎么了?是頭疼么?”范婉連忙一臉焦急的湊過去為他按額頭。
溫軟的小手裹著馨香輕輕的在額頭上按壓著,少年郎晨間本就沖動,剛準(zhǔn)備上手去揉捏小手,就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啜泣:“蓉兒,你別嚇娘,你到底怎么了?”
瞬間萎了謝謝。
“頭疼?!辟Z蓉翻了個身,將臉埋在枕頭里。
“昨日酒喝多了吧,你別怕,娘讓人送醒酒湯來。”說著,她也沒起身,而是直接喊道:“瑞珠?!?br>
“大奶奶。”門外瑞珠應(yīng)了聲,經(jīng)過了昨夜,她的稱呼已經(jīng)變了。
“讓人給大爺送碗醒酒湯來?!闭f著又回頭坐到賈蓉身邊,繼續(xù)為他按頭,嘴里還溫柔的責(zé)備道:“你說說你,多大人了,人家敬酒你不知道擋著點(diǎn),那黃湯下了肚,難受的是自己個兒,還惹得娘為你著急?!?br>
賈蓉慣來是被女人小意溫柔的捧著的,按理說應(yīng)該早已習(xí)慣了這樣的話,可偏偏,范婉此時的身份是他那早死的‘親娘’,這話聽在耳朵里就不同了。
昨夜發(fā)生的種種,他早已盡數(shù)想起,他是不想相信的,可這女子說的話,卻是連他都不知道的秘幸,只要他去查證一番,便可知這女子是真是假,既然如此容易查證,若真是假的,她又何必撒這個一戳就破的彌天大謊呢?
所以賈蓉心底里,其實(shí)已經(jīng)有些相信了。
更別說,他幼時失恃,父親脾氣又暴,其實(shí)心底里,是渴望得到長輩疼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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