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蓉瞬間酒就醒了。
他一把捏住懷里范婉的肩膀,猛地坐起身來把她推離了自己的懷抱,目光驚疑不定的看著新婚妻子那張嬌妍的臉,說話都結(jié)巴了:“你你你,你說什么?”
“兒啊,我是你娘啊?!狈锻窨薜膫挠^,還用顫抖的手去摸賈蓉的臉:“未曾想,去時我兒還在襁褓中,如今我兒已經(jīng)長成大小伙子了?!?br>
說完,也不管賈蓉是多么的震驚,直接撲過去抱住賈蓉的腦袋,哭的像極瘋了的可云。
賈蓉的腦袋被薅的疼,連忙伸手抱住懷里女人的腰,可一想到這女人說是自己的娘,又手一顫松開了。
“蓉兒,娘的蓉兒,你可知娘想你想的多苦,我跪了十年,才跪到了重逢的一天,我的兒啊——”范婉也怕被外面的人發(fā)現(xiàn),所以是貼著賈蓉的耳朵哭的。
聲聲泣血,如杜鵑悲啼。
情緒之飽滿,讓從小沒感受過母愛的賈蓉也濕潤了眼眶。
“你別哭,別哭,咱們好好說?!?br>
賈蓉抬手捂住范婉的嘴,小聲的說道,此時他也怕外面的丫鬟婆子聽到什么不該聽的。
范婉含淚點點頭,賈蓉慢慢的松開手,雖然心中還是懷疑,但到底也想聽聽這女人怎么說,見她真的不哭了,這才撩開帳子便下了床,也沒穿鞋,直接跑到窗邊透過窗縫往外看,許是怕新婚夫妻不自在,這一夜院子里壓根沒留人,丫鬟們都在廂房坐著,等著屋里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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