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日,大殿之上唇槍舌劍,吵得沸沸揚揚,滿朝文武各執(zhí)一詞,喧囂不止。
大皇子青yAn曜立于殿中,一身銀甲凜凜,聲如洪鐘:“英國與我青yAn,僅隔一道淮水,淮水以北,盡是一馬平川的沃野平原,無險隘可守。我大軍渡河北上,不出三月,便能直搗英國王都,此乃上天賜予的滅國良機(jī),此時不發(fā)兵伐英,更待何時?”
三皇子青yAn璐坐在一旁,聞言笑了一聲:“大哥說的不錯,英國是肥r0U,誰都想咬一口??纱蟾缬袥]有算過,英國背后是誰?是鮮卑。鮮卑的鐵騎,一天就能從草原沖到英國北境。大哥去打英國,鮮卑會袖手旁觀?”
大皇子的臉sE沉下來:“鮮卑?鮮卑和英國打了多少年,你讓他們聯(lián)手,他們就能聯(lián)手?”
“并非聯(lián)手?!彼幕首忧鄖An衡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卻JiNg準(zhǔn)打斷了兩位兄長的爭執(zhí),“是坐收漁翁之利。我青yAn發(fā)兵攻英,鮮卑絕不會助英抗我,只會蟄伏觀望。待我朝與英國兩敗俱傷、兵力疲弊之時,他們便會揮師南下,將我兩國盡數(shù)吞并?!彼ы聪蚯鄖An曜,目光平靜卻字字誅心,“大哥,這盤天下棋局,你并非執(zhí)棋者,反倒在為他人做嫁衣?!?br>
青yAn曜雙拳驟然攥緊,卻終究未曾反駁。他心中清楚,四弟所言句句屬實,也正因如此,他才遲遲未在朝堂之上力排眾議、定下決策??伤荒苷J(rèn),一旦松口承認(rèn),自己苦心經(jīng)營的一切,便會盡數(shù)化為烏有。
三皇子青yAn璐站起來:“若是打楚越,楚越富庶,卻沒有強(qiáng)兵。拿下楚越,青yAn就有了糧倉,有了銀子,有了后方。到時候再打英國,便是以逸待勞。”
大皇子冷笑一聲:“楚越?楚越那地方,打下來容易,守得住嗎?你前腳走,后腳英國就能從背后T0Ng你一刀。到時候你兩頭受敵,哭都來不及?!?br>
三皇子的臉sE也變了。兄弟倆針鋒相對,誰也不讓誰。輿圖上的疆土被他們的手指劃過來劃過去,像一塊任人宰割的r0U。
他邁步走到輿圖前,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,穩(wěn)穩(wěn)點在楚越疆域之上:“楚越偏居?xùn)|南,境內(nèi)水網(wǎng)密布,河道縱橫交錯。我青yAn兵士,陸戰(zhàn)驍勇,水戰(zhàn)亦不遜sE,論水戰(zhàn)實力,楚越遠(yuǎn)非我軍對手。倘若我軍佯裝主攻楚越,大哥以為,英國會作何盤算?”
青yAn曜當(dāng)即冷笑一聲,語氣篤定:“英國自然會坐山觀虎斗,隔岸觀火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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