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領(lǐng)被揪緊的瞬間,高時煦其實能躲開,但他沒動。
后背撞上墻壁的悶響傳來時,他甚至配合地順著對方的力道靠穩(wěn)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只是垂眼,看了看肖瑜安那只因為用力而骨節(jié)泛白的手,再抬眼,迎上對方滿是怒氣的視線。
真狼狽啊,肖瑜安。他在心里說。
當(dāng)他聽見肖瑜安那句“我們的家”砸出來時,他幾乎想笑。家?一個留不住nV主人的地方,算什么家。
高時煦的視線,自然而然地落在何懿因為激動而起伏的脖頸和x口上。那些曖昧的痕跡,是他不久前才小心翼翼印上去的。他記得她當(dāng)時閉著眼,睫毛輕顫緊緊抱住她模樣。現(xiàn)在這些痕跡成了最鋒利的武器,JiNg準(zhǔn)地刺向肖瑜安最痛的地方。
他幾乎能聽見肖瑜安呼x1停滯的聲音。
高時煦緩緩抬起手,不是去掰開肖瑜安的手,而是輕輕地覆在了何懿擋在他身前的手臂上。指尖傳來她皮膚微涼的觸感,他能感覺到她瞬間的僵y。
“Ian,”他聲音帶著無奈,“可以先松手嗎?你嚇到懿了?!?br>
他沒有看肖瑜安瞬間變得鐵青的臉sE,只是微微偏頭,用帶著點歉意的口吻對何懿說:“抱歉,好像給你添麻煩了?!?br>
他又轉(zhuǎn)頭,換上了近乎規(guī)勸的聲音,甚至帶著點悲憫:“Ian,就算你和懿離婚了,我也希望你們能好聚好散。你也不希望這段關(guān)系走到盡頭,最后留給她的只是你暴力的印象吧?”
何懿聽到這話,像是如夢初醒。她猛地?fù)]開肖瑜安還揪著高時煦衣領(lǐng)的手,這次肖瑜安沒再堅持,手臂像是脫力般垂落。
她手指指向大門:“肖瑜安,你趕緊滾,這里是我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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