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瑜安今天是來取東西的。
自從何懿提出離婚,他依她所愿在第二天就搬了出去。他在同小區(qū)的另租了一套房,那房子雖然與她不在同一棟樓,但站在yAn臺,卻能清楚看見她主臥的窗戶。最近幾個夜里,他常常站在那兒,望著那扇窗里的燈明明滅滅。
他按了很久的門鈴,無人應答。但何小二在門后嗅到他的氣息,撒嬌似地發(fā)出一連串叫聲。他又發(fā)了幾條消息,打了兩通電話,全都沒有回復。
擔心蓋過了顧慮。其實離婚后,他幾次上門喂貓時就發(fā)現門鎖沒換,密碼依舊。他的手懸在密碼盤上許久,終究還是摁下了那串熟悉的數字。
門鎖“咔噠”一聲彈開。
他推門進去,卻差點與門內的人撞個滿懷。
何懿上身裹著一條浴巾,發(fā)梢的水正滴滴答答往下淌。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cHa0紅,呼x1急促,x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......來了?”她喘著氣問,手指緊緊揪住x前的浴巾。
肖瑜安目光掃過她Sh透的睡K。布料緊貼皮膚,水漬在她腳邊積成一灘。這不像是剛出浴,倒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向前一步,半只腳已踏入玄關,“怎么Sh成這樣?”
何懿下意識向后退了半步。“沒事?!彼w快岔開話題,“就你一個人?這么多東西,不找搬家公司,得跑好幾趟吧?”
肖瑜安喉結動了動。他其實根本沒打算一次搬完。東西沒清空,他就永遠有敲開這扇門的理由。他始終覺得這段婚姻不該,也不能就這樣潦草收場。今晚特意約在十點,也是算準了她通常在這個時間洗漱完畢,身心最松弛的時刻。他原打算趁著她卸下防備,把那些來不及說的話,全都攤開來。
“不急,”他聲音g澀,“我先收拾書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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