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半,子時剛過。城北老棉紡廠家屬院最里頭那棟樓,連野貓都懶得靠近。
地下室那扇銹得發(fā)褐的鐵門外,此刻卻堵著三個人。為首的是個穿花襯衫、脖戴金鏈的光頭男人,額頭青筋暴起,拳頭砸在鐵門上,砰砰作響,震得門楣上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「開門!姓辰的!N1TaMa給老子開門!」光頭男聲音嘶啞,眼里滿是血絲。
鐵門紋絲不動。只有門上那副手寫的春聯(lián),在昏暗的聲控燈下看得分明:
左聯(lián):能省則省
右聯(lián):該花才花
橫批:物盡其用
字是拿廢電池芯磨出的炭條寫的,瘦y,透著一GU窮酸氣的固執(zhí)。
「力哥,這……這門會不會Ga0錯了?這地方看著像廢品收購站……」旁邊一個小弟縮了縮脖子,看著門邊堆的幾捆舊報紙和空瓶子。
「錯個P!王瞎子親口說的,整個市里就這姓辰的鎮(zhèn)物師最邪門,也最他媽便宜!」光頭男力哥咬牙,又是一腳踹在門上,「我老婆都快沒氣了!今天他不出來,老子把這破門拆了!」
門內,十五平米的地下室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