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已經(jīng)確定了車馬河行人道的方向,必須盡快趕到路上,找一個有利的地形設(shè)險防守,提高保命的可能。
但此時他才想起沒帶鋤頭和鏟子,行糧也只有干米,還沒來得及跟王增祿說,這個上級就匆匆走了。
現(xiàn)在還有個指望,就是路上這些馬車,騎兵各局有火兵小隊,司部有火兵旗隊,都有鋤頭鏟子這些東西,還有設(shè)險用的標槍和毒蒺藜等等,對他守路大有幫助,馬車上還有熏肉米豆,都是他需要的,不過他沒法直接拿騎兵司的東西,只能求助前面這個兵房的文書,請他從中協(xié)調(diào)。
那贊畫本就是兵房的人,平日見的都是中軍的人,此時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對這個小百總沒有任何耐心,一路快步走著,大聲叫嚷著安排自己的事,現(xiàn)在似乎有一門炮的車架壞了,他在忙著找人去幫忙更換。
總算等他說完這件事,吳達財抓住機會趕上去,一臉討好的把自己的要求說了。
“停下停下!”
那贊畫皺眉瞪著吳達財,“我不管你守哪處道路,你一個第二司的人,憑啥要騎兵司的器械,還叫老子去說,方才陳把總在這里你怎地不說,王把總在這里怎么不說,現(xiàn)在來要東西,若是給你了,到了二郎鎮(zhèn)那騎兵司就來責(zé)怪本官,你想得倒美,把本官當傻子么?”
吳達財被一通搶白,頓時張口結(jié)舌,那贊畫說罷一揮袖子,忽然又想起一事,轉(zhuǎn)身就對一個馬夫道,“你去城門口左邊那個院子里面,問裁縫那幾面左字旗做好沒有,做好就給本官拿來?!?br>
他說罷不再理會吳達財,匆匆往前趕去,這時馬車隊那邊有人叫喊出發(fā),那馬夫呆了一呆,也顧不得那贊畫安排的事情,跟著車隊走了。
吳達財朝著那贊畫罵了兩句,忿忿不平的回到城門,他的旗隊在那里等候,手下的三個旗總見沒要到東西,臉色都不太好。
吳達財也沒有解釋,他自己心情也煩悶,早上事情發(fā)生太快,他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,路上細想越來越不是味道,這個脫離主力的方向最為危險,第二司四個局為何偏就選中他,侯先生那個態(tài)度讓他更是憂慮,上次太過冒失,大概是把整個文書官系統(tǒng)都得罪了,或許王增祿忌憚文書官,不再把他當做心腹,所以將這個危險的任務(wù)交給自己。
心中又后悔又有些害怕,氣了片刻之后,吳達財抬起頭來,此時最要緊的還是得到行人道找有利位置,正要下令出發(fā),突然想起剛才那贊畫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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