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邱硯堯在家粗糙的煮了碗面,本就不會做飯的他給時謙做了三年的飯,卻一點長進都沒有,如果不是時謙的要求,他壓根就不會進到廚房。好在時謙不挑,那三年不管他把菜做成什么樣,是焦是糊,只要吃不死人,時謙和孟言都會吃。
沒人教他做飯,時謙不嫌棄,孟言說過幾次,但也只是說,廚藝上哪長進。
看著面前在自己看來是香噴噴的面條,邱硯堯吃了一口卻覺得難以下咽,不是他挑食,而是他的胃確實不舒服,食物都快到喉嚨了,卻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想著自己今晚還有事要做,餓著肚子怕誤事,所以勉強的把面湯都吃光了。
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邱硯堯捂著不舒服的胃糾結(jié)半晌,還是決定出門,找時謙去。
早一些的時候他終于等來了孟言的回復,他想問清楚時謙說那話的意思,但孟言說這樣解釋起來太過于麻煩,知道了他不被允許參觀,孟言也覺得挺好,并跟邱硯堯說眼不見心不煩。
但已經(jīng)知道有事情要發(fā)生了,他又怎么可能忍住不去,即使知道后果可能自己不太能接受,依舊控制不住。
和孟言確定好時謙到達的時間,邱硯堯先一步在今朝的門口候著,在在看到邱硯堯時,時謙表現(xiàn)的一點也不意外。
時謙看著唯唯諾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陰沉著臉說“看出來了,兩年不見,你的膽子,確實大了不少。”
“我…沒有?!鼻癯巿蚓o張的咽了咽口水,他膽子要是大,現(xiàn)在就該沖進去把唐庭越強制帶走。
“這是我為你回來時準備的第一份禮物,好好看,今天晚上你敢開口替他求情,一句,我就找一條狗操他,以此類推,你還可以選擇滾回去。”
拽緊拳頭自己在門口站了好一會,邱硯堯最終還是閉上眼睛,咬咬牙,轉(zhuǎn)身追了過去。
特級包廂里,一個男人平躺在沙發(fā)邊的地板上,微隆的肚子上放著的是一只厚底的英倫鞋,他的雙手正捧在鞋的兩側(cè),面部肌肉扭曲,嘴里隨著男人腳上的力道發(fā)出不同程度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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