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邱硯堯從自己身上推下去,示意他跪著,將煙盒扔到他的腳邊,推了推眼鏡并說“伺候好了,今晚帶你去見唐庭越?!?br>
聽到最后那三個字,邱硯堯神情都不一樣了,他從煙盒里抽了根煙,熟練的放進自己嘴巴里點燃再遞給時謙,之后又用膝蓋蹭了蹭靠近一些,小心翼翼的解開對方的拉鏈,已經(jīng)硬挺的壯陽撐滿整個內(nèi)褲。
看著邱硯堯賣力想讓自己舒服的樣子,為的是想要和別的男人見面,一把抓住他的頭發(fā),迫使他和肉器分開,沒有任何前兆的舉動讓他連口水都沒來得及收回去,掛在雙唇間滴漏的口水使他更為羞澀,對方卻不讓他低頭,也不讓他擦拭。
時謙的眼神中毫不掩飾他的鄙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口吻尖刻“唐庭越有沒有見過你這副樣子?他知不知道你為了他,把自己糟蹋成這副賣淫的樣子?”
這種羞辱性的話要是放在平時,邱硯堯多多少少都會覺得羞澀難堪,但由于早些孟言把他惹了,楚北云又輕而易舉就調(diào)查到他的事,不滿又擔心的心理占據(jù)一大半。進來之后時謙還拿庭越誘惑他,他哪還能裝下其他心思。
此時內(nèi)心只把時謙罵了個百八十遍,不是你讓我這么做的嗎?唐庭越要是見過我這樣,你不得把我倆一起五馬分尸?還我為唐庭越,沒有唐庭越,你時謙一句話我什么時候敢不伺候?
口交進行一半,一陣敲門聲讓邱硯堯的心都提到嗓子眼,他沒敢松嘴,但卻暫停了動作,抬頭緊張的看著時謙。
這副表情,可比剛剛那種逆來順受的樣子養(yǎng)眼多了,時謙揚聲問“誰?”
“是我呀,時總。”
聽到來人的聲音,時謙臉上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笑容,雙眼定定的看著邱硯堯,說“進來。”
在門被打開時,邱硯堯第一反應就是抬頭,躲起來,但時謙早有準備,在他行動之際,手掌緊貼他的后腦,瞬間又給他按了回去。
陰莖在邱硯堯喉嚨里進到一個新的深度,各種情緒交加更讓他難以接受的不斷干嘔,甚至有東西上來,到喉嚨根處也被頂了回去,眼淚片刻間奔涌而出,沒有間隙沒有停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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