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師這個位置,本來是應該做什么的?”
“師者,傳道、授業(yè)、解惑也!國師,就是把傳道、授業(yè)、解惑的對象,從個人變成國家。再簡單點說——你要教點真本事給國人。”
“那不成。不成。我?guī)煾刚f了,真經不可輕傳,我的經書誰都不能教。就算是你,也得剃頭點戒疤,燒香禮佛好多年。我才能考慮一點點?!?br>
“哈!就算是我!意思是我還比較特殊咯?小和尚——知道你做不來,所以孤不讓你做國師的本來工作,你守在旁邊聽孤講廢話就行了?!?br>
“這個事情本來是不是也有人干?”
“當然咯。”
“本來干這個事情的人,應該是什么?”
“太監(jiān)吧。不要緊張——太監(jiān)跟和尚是一個意思。”
“好吧!”
天光垂落走廊中心,照得不似往時陰翳。它好像也明白,說話的人在牢里,不會坐太久了。
而那絮絮叨叨的聲音,慢慢啞于暗室,又逃出天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