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府。
面相寬厚、眉眼仁慈的韓煦,負手立在殿中。
相較于韓殷,他也一向以寬仁的形象示人。
“杜如晦放歸了?”他問。
宮殿里剛剛經(jīng)過清洗,濃郁血腥味仍未散去。
甲胄在身的武功侯立在一旁:“臣只稍稍放松,他便逃歸了。此人實在是我大雍心腹之患,此次無疑是放虎歸山?!?br>
作為雍國最年輕的侯爺,武功侯薛明義是堅定的進取派,對舊時雍國的固步自封非常不滿,在政治主張上與韓煦一拍即合,早已私下效忠。
“孤何嘗不知杜如晦的可怕?但事有輕重緩急,在生死危機前,也只好先放一放肉中之刺。此次革新社稷,雖則是時勢已經(jīng)到了必須做出改變的時候,但畢竟有些弄險。孤著實難以安泰……此時不宜激怒莊高羨?!?br>
韓煦看著殿外,那天光與他只有一步之遙,而他已經(jīng)掌握了這方土地上的至高權(quán)力。
“威寧候他們,有什么態(tài)度?”他問。
參與圍堵杜如晦的四名雍侯中,威寧候資歷最深,很能代表一些功勛貴族的態(tài)度。記住網(wǎng)址m.9biqug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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