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和阿爾弗雷德對視了一眼。
“好吧,把帷幕拉上?!卑f道,“讓我來聽聽,他到底要說什么。”
帷幕被拉上了,令艾拉微微感到有些驚訝的是,那些跟著紅衣教士來的普通祭司們,也自覺地退到了帷幕的外面。
于是帷幕里就只剩下艾拉、艾米、阿爾弗雷德、和那名紅衣的教士了。
“你和我見過的那些亞伯拉罕教會的神職人員都有些不太一樣?!卑f道,“對于侍奉神明的你們而言,讓異教徒回歸正道應(yīng)該是最為重要的事情。可你為什么會說,這僅僅只是‘不諳世事’的人才會有的說法?”
“不太一樣?”紅衣的教士嗤笑了一聲,“不,我認(rèn)為其實大家都一樣。底層的信徒也就罷了,如果有哪些位高權(quán)重的教士真如你說的那樣……”
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:
“那他的這里肯定有哪里不正常?!?br>
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因為你們是異教徒,而這里又是你們的大本營?!奔t衣的教士粗著嗓子說道,“在異教徒的大本營里說他們的神是邪惡的、我們的神才是正義的,那不是把臉?biāo)蜕先ソo人打嗎?面對什么樣的人,就要說什么樣的話。教義什么的是和同行辯經(jīng)時用的,而你們都是世俗的領(lǐng)主,對你們而言,重要的是改信有什么好處——不是嗎?”
“你還真是坦誠?!卑柛ダ椎略谝慌岳淅涞卣f道,“我見到的那些祭司,至少會用語言來修飾一下自己的做法?!?br>
“我不是不會那些繁文縟節(jié)?!奔t衣的教士又笑了一聲,“但是,開誠一些,雙方都更輕松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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