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徒”。
這兩個字一出,阿爾弗雷德一下子就變了臉色,“刷”地一下就拔出了自己的佩劍。艾米也臉色鐵青地上前一步,把艾拉護(hù)在了身前。
在場的人之中,只有吉貝爾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他左右看了看艾米、看了看阿爾弗雷德、又看了看艾拉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怎么?使徒是什么東西?要是這人有什么問題,我這就讓兄弟們把他們給轟出去!”
艾拉長長地吸了一口氣。然后,她才緩緩地說道:“阿爾弗雷德,把劍收起來。艾米,你也退下吧。吉貝爾,去把人帶進(jìn)來?!?br>
艾米把頭一回,喊道:“不行,陛下!這太危險了!我在前面頂住,你找條小路偷偷溜走吧!”
“艾米,你的傷痕還沒好全吧?而且,人家都找上門來了,我又怎么能不見他?”艾拉緊緊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,“我們總要面對使徒的。這是早晚的事情?!?br>
“瑞典王,你說的對。”阿爾弗雷德也深吸一口氣,把劍收了起來,“既然來了,拒而不見也不是待客之道。至于逃跑,我怎么著也是騎士王,怎么能逃?”
“所以?”吉貝爾又掃了一便營帳里的這三個人。
“就按瑞典王說的,把人給帶上來?!卑柛ダ椎抡f道,“告訴他,我和瑞典王就在大帳里,坐著等他過來!”
吉貝爾退下去了。艾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案臺,然后就在案臺的后面正襟危坐。阿爾弗雷德也拉來一把椅子,嚴(yán)肅地坐在了艾拉的右側(cè)。艾米看兩人已經(jīng)下定決心,只得幫艾拉整理了一下衣衫,然后退到了一側(cè)。
雖然位置不同,但這三人的目光,都嚴(yán)厲地注視著營帳的門口。艾米的手心,更是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一道隱隱燃燒著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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