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一掌壓在床面,鼻尖輕輕碰上景末澗的,沒有急切,沒有索取,只是一個近得不能再近的距離,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x1。
那不是慾望,是珍惜。
景末澗在那一瞬間便閉上了眼睛,像是早已做好準備,無論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麼,都不打算再退。
這份全然的放任,反而讓溫梓珩的心狠狠一顫。
「我說過??」
他的聲音低啞,卻極穩(wěn)「你傷著,我什麼都不會做??」??
那句話落下時,景末澗的臉,紅得幾乎燙人。
溫梓珩沒有再靠近,他只是停在那里,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,閉上眼,像是在對自己說,也像是在對眼前這個人說「不管老師對我是什麼意思……」。
「只要??不要再像六年前那樣抗拒我??就好了??」他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時幾乎要碎掉。
「這樣??就好了??」??
他閉著眼,不敢睜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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