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惜媚當沒聽見,沉默著不搭理他。他也不在意。
這種時候他的脾氣總會好上許多。
他摸了摸她的頭,側(cè)過臉抵住她的耳廓:“以后再惹我生氣了,知道該怎么哄我嗎?就像剛才那樣主動坐上來,托著奶兔子喂我吃,我就什么氣都消了,明白了嗎?”
楊惜媚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閉上眼,仍是不說話。
“嗯?聽見沒有?”郁持不依不饒地顛了顛她,語氣黏軟。
可她已經(jīng)煩透了,皺眉淡聲道:“我累了,想回去?!?br>
郁持心下不悅,卻又不好再發(fā)脾氣,只能訕訕打趣:“爽完就不認?真是渣女?!?br>
他這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令楊惜媚反感至極。
她再也忍不了,撐起身對他冷笑:“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,覺得有讓我爽到?”
“……你說什么?”郁持臉色僵了僵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我說實話,”楊惜媚豁出去道:“在這種事上你每次施與我的只有精神上的恥辱,還有肉體上的痛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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