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被迫的。
心間那股低劣的占有欲瞬時達(dá)到了鼎盛,他把她的身體往臉上按,呼哧呼哧地席卷。
腰間更是大開大合。
楊惜媚被顛弄得昏昏沉沉,整個人都仿佛快要消融掉了。
突然間,她似一陣遭了颶風(fēng)的海浪,一下就被送上高空,又很快顫抖著落回原地。
而郁持也抵在她的頸窩處悶哼出聲。
***
車內(nèi)的渾濁熱意漸漸褪去,楊惜媚像一只年久失修的破舊人偶,四肢無力地垂下,癱軟在郁持身上,臉靠在他的肩上失神地看著窗外。
郁持則仰靠在座位上抱著她繾綣親吻,極為享受事后的慵懶愜意。
“舒服嗎?”他摩挲著她的腰,又往下一抹,低笑道:“流這么多,肯定很舒服對不對?”
他今天似乎尤其在意這件事,過程中就時不時地向她確認(rè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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