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過,每一次都會接住我。
每一次。
少年許是太激動了,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一雙陰冷的眼睛。
那目光中含著憤怒、悲傷、絕望……聚焦的一點始終在少年的身上。
時淮不動聲色地挪了下身子,將少年完完全全擋在了自已的身前。
他很有耐心地等待著少年跟父母講完話,才溫聲說道:“寶寶,你先回車上等我好不好,我也想跟江叔叔說幾句話?!?br>
他給少年戴好帽子,將毛茸茸的圍巾圍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那雙水汪汪的漂亮眼睛。
“好吧。”江嶼白點點頭,一邊往外走一邊戀戀不舍地回頭望向他,“那你要快點呀,時淮哥?!?br>
直到再也看不到少年的身影,時淮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,轉(zhuǎn)身走到不遠處的樹下。
盛千陽早已目眥欲裂,若不是時淮事先請來的警察持著槍站在一邊,槍頭快要抵上了他的腦袋,他應該在少年剛剛到達墓園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帶著保鏢沖了上去。
“盛先生,還沒死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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