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淮眉眼彎彎,指腹擦過少年紅紅的眼角,語調(diào)低沉又溫柔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寶寶,以后再也不會了?!?br>
“寶寶,想不想跟時淮哥去英國生活,我們申請倫敦的學(xué)校好不好?”
江嶼白愣了愣,下一秒嫩白的臉上漫起了一抹紅暈,在沉默片刻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時淮笑著揉他的腦袋,問道:“剛剛在想什么?”
“只要跟你在一起,去哪里都可以?!?br>
少年超小聲地呢喃道,像小貓沒睡醒時哼哼唧唧的模樣,迅速將臉藏進(jìn)了自已的手心,縮在了時淮的懷里。
季歲晚的眼淚在此刻再也憋不住了,一串串滾落下來,只是這次變成了幸福的淚水,唇角也揚(yáng)起了幸福的弧度。
在臨行前,時淮帶著小島回了一趟海市。
他在江南和景夏的墓前燒掉了那封為江景集團(tuán)洗清冤屈的判決書,站在一邊看著少年將百合花束擺得整整齊齊,第一次沒有哭到精神崩潰,而是輕聲開口。
“爸爸媽媽,不用再擔(dān)心我了,時淮哥接住我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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