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島是在當(dāng)天晚上醒過來的。
盛千陽和盛云野已經(jīng)熬了幾晚,卻仍然竭力睜開沉重的眼皮,輪流去衛(wèi)生間朝臉上潑冷水,避免讓自已睡過去。
在小島睫毛顫動的那一瞬間,他們可以說是在第一時間就立即撲了上去。
胃里火燒火燎的疼痛,惡心想要作嘔的感覺哽在了喉嚨里,江嶼白纖細的手指在床單上攥出了褶皺,顫顫巍巍地蜷起了窩在被子里的身體。
“小島,哪里難受?我叫醫(yī)生來?!笔⑶ш栁掌鹚鶝龅氖?,目光里有無法掩飾的心疼在閃動。
盛云野立即摁響床頭的鈴,在看到第一個沖進來的邊潯時不禁翻了個白眼,不知道為什么他一個心外科醫(yī)生會無時無刻不守在內(nèi)科病房所在的樓層。
“惡心想吐是洗胃后正常的反應(yīng),還有哪里難受嗎,小島?”邊潯柔聲道,從一旁的護土手里接過水杯,“暫時還不可以進食,先喝點溫水好不好?”
邊潯耐心地將吸管遞到小島嘴邊,看著他艱難地小口小口吮吸著喝進去幾口溫水。
盛千陽蹙著眉冷眼凝視著他的動作,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。
在江嶼白住院休養(yǎng)的一周里,盛千陽的保鏢盡職盡責(zé)地守在門口,禁止一切閑雜人等進入病房。
被無數(shù)次阻攔的許知會和宋以桉恨不得沖上去跟保鏢干架,卻在看到保鏢別在腰間那鼓鼓囊囊的一團后只得作罷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