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啞口無言,退后一步給他打開了門。
坐在門邊的盛云野率先迎上去,顯然沒有認出他的身份,只是有些狐疑地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醫(yī)生像是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,徑直朝病床走去。
似乎步伐還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。
偌大的病房里寂靜的沒有一絲聲響。
邊潯的眼眶很快便紅了一圈,掩蓋在口罩下的薄唇也難以抑制地輕微顫抖著,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臟如同正在被滾燙又炙熱的火焰灼燒。
少年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,陷入雪白又柔軟的被褥中,隨著清淺而綿長的呼吸,面罩上霧氣彌漫。
而跪在床邊的男人,像一尊沉默又冰冷的石像,他的眉宇融在了一片陰翳里,讓人看不清神色。
“你真的要毀了他一輩子嗎?”
不知過了多久,一聲咬牙切齒般的質(zhì)問終于打破了這片詭異的寂靜。
病床上的少年手上常戴的護腕被摘了下來,正在輸液的左手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痕觸目驚心,像是在最純潔無瑕的白玉瓷器上多了一道永遠也無法祛除的裂痕。
在如此兇險的位置,如果不是絕望到了極點怎么可能對自已下得了那樣的狠手。
盛千陽沒有回頭,好像已經(jīng)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,始終保持著原有的姿勢,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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