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冒著雨雪風霜爬上乞力馬扎羅山的最高峰,卻被風雪無情埋葬……
“我只是想再見你一面!遠遠,你在哪兒!”
耳畔充滿簡云飛撕心裂肺的痛哭聲,我心如刀割,用力抱緊脆弱不堪的他,撫摸他一身的傷痕。
“我就在你面前啊,簡云飛,不要再折磨自己了!我原諒你了!好好生活,我一定來你的夢中見你!”
可簡云飛聽不見,他不是在自殘,就是在自殘的路上。
而我一直伴隨他左右,悲痛欲絕地看著他自殘,這也是對我的一種自殘。
我從不知道,我前世死后,簡云飛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折磨。
一開始我還覺得他咎由自取,可如今我卻越發(fā)為他感到心痛。
說到底,不過是命運的捉弄才導致我們的生離死別,可簡云飛卻將全部責任歸咎到他自己身上,瘋了一般虐待自己。
我再也看不下去,我開始逃離光點,寧肯躲在恐怖的黑暗中,也不要看見簡云飛瘋狂地自我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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