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耳畔出現(xiàn)了簡云飛的哭聲。
“遠遠,遠遠,我又夢見你跳樓了!你還在我的身邊,不停地折磨我是吧!”
“我愿意日日夜夜受你折磨,只求你每晚都入我夢中讓我見你!”
簡云飛滿臉淚痕,他笑容燦爛,舉起小刀用力劃向手臂,鮮血瞬間飛濺,可他還嫌不夠,瘋了一樣不停自殘。
我瞪大了雙眼,看著他兩只手臂上斑駁的血痕,心痛得難以呼吸。
可他好像沒有痛覺,大笑著自我摧毀,甚至不停對自己灌酒,一邊自殘一邊吐得嘔血,最后還將刺激的酒灑在血淋淋的傷口之上……
直到疼得精疲力盡,簡云飛才倒在地上勾起嘴角,露出滿意的微笑。
可是后來,簡云飛好像夢不到我了,他變得越來越瘋癲,在公司時他還很正常,可當他一個人時,不是自殘痛哭,就是找各種法子再見我一面。
我看著他血濺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臺階,一步一叩拜爬上佛堂;
我看著他吃下腐肉喝下毒水,吐得滿地是血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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