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問:“夫君,今日怎回來的這般早?”
“過了值便回,往日亦是這般?!瘪艺延忠屏诉^來,輕而易舉的將楚盛窈拉了起來,自己坐到了椅子上,然后將她扯入懷中。
前兒過的是天翻地覆,哪里知曉啥時日,每每醒了一會兒,便瞧見他的身影。
現(xiàn)在都有些糊涂了。
她坐在他的腿上,此處雖無經過的小廝,可窗戶打開,房門也未關,四通八通,怕旁人闖入。
也很不適應。
又想起前幾日,他說她的迂腐,一時間也拿不出說禮儀的話,來刺他。
“夫君腿不麻?”她似有些不好意思,“妾身重的很。”
說著要起,修長的手,按住她的腰肢。
“我重,盛窈卻能忍耐,且盛窈可不重?!敝磺浦S腴,實則,該瘦的地方瘦,該胖的地方胖。
褚昭視線停留在某處,呼吸也跟著深了。
褚昭的話,令楚盛窈想起了某些時候,是他在她上方壓著她,不讓她逃,又懷疑是她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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