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盛窈能察覺到自己臉燙了幾分,腦中那棍子的形狀揮之不去,此刻瞧見褚昭,更是不由得聯(lián)想到其他。
她不敢去瞧他,移到窗邊,借著清涼的風,叫自己冷靜些。
“方才各府的夫人來過了,”楚盛窈回著他的話,勉強克制住呼吸,“她們瞧著極好相處,以往在京都禮儀姿態(tài),樣樣都得講究?!?br>
褚昭依舊覺得她不對勁兒,可還是道:“東都府人,大都直爽。盛窈可是覺得有所不適?若是她們言語有失,日后便少見,待回了京都便好了?!?br>
“不是。”吹著風,她恢復了些,她倒是覺得,此地人好相與些。
比起京都世家豪門聚集之地的規(guī)矩森嚴,叫人覺著輕松些。
“我姑母所嫁之地云州,離此處約莫兩日路程,既來了,便想著見上一見?!背Ⅰ簛頃r,祖母雖未囑咐,但言語中,盡透露著對姑母的思念。
況且,姑母待她也好,即便相隔千里,常寄了東西給她。
褚昭點頭,走近她身側(cè),手從她腰肢處環(huán)過,攔她入懷,“何日去,我陪你一道?!?br>
此處并無阻隔,即便是窗外種著些花,也擋不住來往的小廝和丫鬟。
她臉頰好不容易降下的溫度,又要有復燃的驅(qū)使,尤其是有小廝,忽然往這邊移了視線,又迅速垂頭。
“后日吧!不過夫君這幾日都輪值,妾身自個兒去便可楚盛窈不動聲色從他懷中出來,坐到了小案邊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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