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盛窈面無表情,一茬又一茬,早在褚昭將那些女子送走,她便想過王夫人還會使出什么樣的招數。
沒想到是這些。
她最討厭的,便是流言,殺人無形,亦像是巨浪,卷了人進去,又推向更深的深淵。
人往往都是屈服于流言,一人言,百人言,說的人多了,也不必顧忌真相。
即便非真,只道:非我言,旁人皆這般。如此便可將自己摘個干凈。
放出鎮(zhèn)國侯府與周府的事兒,無非就是想要威逼人,叫褚昭認下此事。
褚昭快速將府內查了一遍,好在這些話并未傳出府去。
只不過,母親做的事,實在是太叫他失望了。
他轉身看著楚盛窈,眼中的歉疚幾乎快要溢出來了。
楚盛窈坐在椅子上,有些疲倦,打了個哈切,眼角沁出淚來,瞧褚昭望向她,她便回了個笑顏。
褚昭手逐漸的捏緊,胸腔此刻泛著密密麻麻的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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