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??!”她將那賬冊(cè)移到了矮幾下面遮擋住,“夫君言出必行?!?br>
褚昭捧著她的臉頰,低頭去看她眼睛,她既信他,便是最大的幸事。
外面雨勢(shì)漸小,只有瓦片上較大的雨珠,嘀嗒的打在地上。
兩人手搭在一處,他壓過她的手背,捏著柔荑,磨著指尖的軟肉,上面紋路不大清晰,只有用上輕柔的力來回滑動(dòng)。
她任他施為,放縱了他心頭的那團(tuán)火,手順著胳膊落到了她的腹部。
“為何還沒有?是我不夠勤快嗎?”
她曉得他何意,兩人成親也一年多了,聚少離多,實(shí)打?qū)嵲谝黄鹨膊贿^半年。
世間夫妻,有剛成婚便有了孩子的,亦有過了好幾年,才產(chǎn)子的。
她原是期盼著孩子,成婚之初,便想著有個(gè)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,現(xiàn)在亦然。
到底是急不來的。
“夫君很著急嗎?”
還是有了其他的意思,公侯之家,子嗣是首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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