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介草民,哪敢在你這位太子爺面前造反呢!”秦苡瑟看著他的臉色,自嘲的說道,“就算為奴為婢,我好歹也是有尊嚴(yán),有底線的,可你也別太過份。”
在他眼里,她毫無是處,想罵就罵,想折磨就折磨,高興的時(shí)候摸摸頭,不高興的時(shí)候換著花樣懲罰。
該死的男人,把她當(dāng)什么了,一條狗也沒這么下賤吧?
容靳北黑眸睨了她一眼,深邃而幽沉。
他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頭了,但那又怎么樣。
她這輩子注定是屬于他的,永遠(yuǎn)都別想逃他的出手掌心!
秦苡瑟拿著食材去了廚房,“砰砰砰——”菜刀一起一落的聲音,很有節(jié)奏感。
她把這些材料想象成某個(gè)人的臉,用力剁了個(gè)稀巴爛,發(fā)泄完過后,心情終于好了些。
“蠢女人,你到底是做飯,還是殺豬,動(dòng)靜能不能小點(diǎn)?”
容靳北一臉煩躁的跟著她來到廚房,站在門口,奢華的水晶燈落在他清貴的頭頂,讓他冷峻的容顏上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暈,邪魅而矜貴。
秦苡瑟面無表情,淡淡的回了句:“你如果看不慣的話可以出去吃,我又沒求著你委屈留在這。”
她拿著鍋鏟,認(rèn)真翻滾著鍋里的牛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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