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那份不合理的協(xié)議,是他逼她簽的。
如果父親欠的70億,她不想承認,但這次的人情債,他救了自己,又幫秦氏解圍,再抵賴就說不過去了。
容靳北胸口的煩躁,因秦苡瑟剛才那一番話,肆意燃燒,變得更加憤怒,“蠢女人,你到底是真不懂,還是在給我裝傻!”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,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?!鼻剀由銎痤^,反駁。
面前的男人被他氣得臉色鐵青,胸口像堵了快石頭似的,他沉著臉把她推上了副駕駛。
秦苡瑟還沒坐穩(wěn),容靳北已經(jīng)繞過車頭,拉開門,上了駕駛位,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,沖了出去。
“喂,你開慢點,我暈車,想吐?!?br>
想吐?
他還想殺人呢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!
“容靳北,你不要命了?開這么快!”
秦苡瑟大聲叫著,但他理智被沖昏了頭,根本聽不進任何聲音。
“??!小心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