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詞:“咱們年輕人不講究這些,都隨意點?!?br>
她主動說:“小川,你也一起吃點吧?嘗嘗我的手藝。我?guī)Я撕枚?,肯定夠你們兄弟倆吃。”
祁謹川婉言拒絕:“我就不當(dāng)電燈泡了,你們好好吃?!?br>
人家小夫妻恩恩愛愛,他去湊什么熱鬧,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。
和夫妻倆道別后,祁謹川一個人折去一食堂。
隨便打了兩個菜,他端著餐盤坐到窗邊。
午后陽光正盛,斑駁灑進幾縷,半明半暗地勾勒出年輕男人清晰的側(cè)臉線條,順著修長的脖頸,錯落有序地掉在他挺直的腰背上,周身被鍍了一層柔軟的光影。
他兀自沉靜,自成油畫。
青陵人口味清淡,不食辛辣。就連食堂的飯菜也是白禿禿一片,一點辣椒都看不到。
連續(xù)兩臺手術(shù),體力消耗過大,肚子早就開始唱空城計。此刻本該狼吞虎咽,飽餐一頓。
可惜看到這些飯菜,他竟沒什么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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