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謹川確實吃盡了醫(yī)生世家的紅利,從學醫(yī)開始,身邊的老師、長輩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大佬。他的學醫(yī)之路比普通人不知道順暢了多少,可以說是一路綠燈。這也是他為什么能毫無顧慮的援非三年。
自動扶梯降到一樓,兄弟倆整齊邁出腳步,一同走到大門口。
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直接攔住鄒行光。
“行光,你下班啦?”她提了提手中的保溫飯盒,嗓音輕快動聽,“我來給你送飯。”
鄒行光見到妻子,頗為意外,“阿詞,你今天沒上班嗎?怎么有時間來給我送飯啊?”
女人的一雙眼睛彎成月牙,笑意如花般肆意綻放,“我就上半天班,下午休息。咱媽怕你忙起來不好好吃飯,讓我來監(jiān)督你?!?br>
今年六月份,秋詞正式結束了在?;璺止镜娜耆纹凇H纹诮Y束,她馬不停蹄回到青陵。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領證結婚,國慶假期剛辦完婚禮。
祁謹川援非三年,之前一直沒回國。他還是在婚禮上見過這位表嫂一面,還算不上熟稔。說是表嫂,其實秋詞比他年紀還小,今年才25歲。
不過人家輩分擺在那里,他還是禮貌地喊了一聲“嫂子”。
秋詞:“還是叫我名字好了,你叫嫂子我還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祁謹川笑了笑,“我不叫你嫂子,回頭我媽該訓我了,說我沒大沒小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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