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突然爆裂!
我們同時轉頭,林予星站在破碎的窗戶外,手里的玫瑰枝條還在滴露水。
“打擾了?”他甜膩的語調比枝條更危險,“我親愛的兒子,和我本該更親愛的丈夫?”
白玫下意識往我身后躲,手指緊緊攥住我袖口。
林予星的笑容擴大了,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:“云夏,父親找你?!敝l輕拍掌心,“至于你——”
他的目光掃過白玫半裸的肩膀,暴怒道:“滾去祠堂跪著!”
白玫抖得更厲害了。
祠堂是林予星的私刑室,上次罰跪讓他膝蓋淤青了半個月。他仰頭看我,眼淚要掉不掉地懸在睫毛上,像極了白榆求我別趕他走時的表情。
“你先去?!蔽艺硭慌獊y的發(fā)絲,“我晚點來接你?!?br>
林予星突然用枝條抽打玫瑰花叢,花瓣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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