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——”我掐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,“滾出去。”
白玫渾身一顫,眼淚終于掉下來。那滴淚順著我的虎口滑落,燙得驚人。
他抖著手系睡裙腰帶,卻怎么也系不好,纖細的手指像風中瑟縮的茉莉花枝。
“為什么?”他聲音哽咽。
我拽著他胳膊拖到門外,月光下他的腳踝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,腳背還沾著方才溫室里的泥土。
“您寧可要一個六十五歲的老頭子。”他后頸腺體紅腫發(fā)亮,聲音不服:“也不肯碰我?”
我沒回答,轉身走向主樓。
身后傳來壓抑的抽泣聲,像極了二十年前白榆離開那晚的嗚咽。
林墨的書房門虛掩著,暖黃燈光漏在走廊地毯上。
推門時金絲眼鏡的反光先刺入眼簾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