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門鎖發(fā)出輕微的咔嗒聲。
我靠在真皮椅背上,領(lǐng)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。窗外雨聲淅瀝,為這個下午蒙上一層灰藍色的濾鏡。手指間夾著的煙已經(jīng)燃到一半,煙灰缸里堆著三四根同樣命運的殘骸。
“云先生?!?br>
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白榆端著茶盤,纖細的手指在瓷杯邊緣微微發(fā)抖。
他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領(lǐng)毛衣,襯得脖頸修長如天鵝,寬松的褲管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,上面還沾著一點花園里的泥土。
“關(guān)門。”我彈了彈煙灰。
白榆用腳尖輕輕帶上門,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。自從三個月前和林予星結(jié)婚后,這間書房成了我唯一的避難所。
而白榆——那個曾經(jīng)在花園里瑟瑟發(fā)抖的小園丁,如今是我最危險的秘密。
“雨、雨太大了?!彼巡璞旁谖沂诌叄岳虿柘慊熘砩咸烊坏能岳蛐畔⑺?,在空氣中交織成令人安心的味道,“玫瑰都打蔫了?!?br>
我掐滅煙頭,伸手拽過他手腕。白榆踉蹌著跌進我懷里,茶盤“咣當”掉在地毯上。他的腰比上次見面時又細了些,毛衣下的肋骨輪廓清晰可觸。
“瘦了?!蔽夷笾掳妥笥掖蛄?,他睫毛劇烈顫抖著,不敢與我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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