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結滾動著吞咽唾沫,白桃香越發(fā)甜膩。我扯開那條永遠系到頂?shù)臈l紋領帶,露出完整的腺體——那里布滿細小的針孔,是長期注射抑制劑的證據(jù)。
移液槍的金屬尖端抵住我咽喉。
我低頭看他顫抖的手指,笑意更深:“要射穿我動脈嗎,教授?”故意用胯部磨蹭他已經(jīng)濕透的褲襠。
槍管“咔嗒“滑落。歐明遠仰起脖子,后腦勺重重撞在儲物柜上。
這個角度能看清他繃緊的下頜線與滾動的喉結,像垂死的天鵝。
當我的牙齒刺入腺體時,他發(fā)出介于啜泣與呻吟之間的聲音。
臨時標記形成的信息素洪流中,我嘗到化學試劑的苦、白桃的甜、和某種更深邃的絕望。
儲物柜的玻璃映出我們交疊的身影:他的白大褂敞開如破損的羽翼,我的校服領帶纏繞在他腕間。
窗外,下課鈴響徹校園,而實驗室里只剩下黏膩的水聲,與逐漸同步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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