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息噴在我耳畔,雪松信息素里混著一絲不正常的甜膩。我這才注意到他眼下的青黑和過分蒼白的嘴唇——他昨晚肯定沒睡。
化學準備室的門在身后關上,宋臨立刻反鎖,轉身將我推到實驗臺上。燒杯和試管碰撞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,他充耳不聞,一把扯開自己的高領毛衣。
“看清楚了?!彼钢弊由弦呀?jīng)結痂的咬痕,“這是你昨天留下的?!庇掷_領口,露出鎖骨下方新鮮的印記,“這是今早我自己弄的。”他的聲音開始發(fā)抖,“我對著鏡子,想象是你的牙齒。”
“夠了!”我抓住他自虐的手,“你不能這樣——”
“那我能怎樣?”宋臨突然崩潰地大喊,眼淚奪眶而出,“像個傻子一樣等你回來?看著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?”他揪住我的衣領,“你知道我今早在洗手間隔間里,聽著那些Omega討論林予星被標記得多舒服時,是什么感覺嗎?”
他的指甲透過襯衫掐進我肩膀,信息素失控地爆發(fā)出來,濃烈的雪松味中夾雜著苦澀。這不是正常Omega該有的氣息,而是長期壓抑后的扭曲。
“宋臨,你冷靜點?!?br>
“我很冷靜?!彼砷_我,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,從實驗臺下抽出一個黑色袋子,“比任何時候都冷靜。”
袋子里滑出幾條皮質束縛帶和金屬器具——和林予星琴房里那些驚人地相似。
“你!”我后退一步,后背抵上藥品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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