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帳西側(cè),黎婉兒坐在獸皮榻上,素手捧著一盞溫茶,袍襟半敞,露出鎖骨上新添的齒痕與吻痕。
她身上裹著阿烏那罕給她的黑狐皮褥,那是王帳的象徵,也是無數(shù)nV人爭不來的寵與榮。
而她——只用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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帳內(nèi),婉兒將茶盞輕放于矮幾,起身緩步至阿烏那罕的榻側(cè)。
他正披著半肩戰(zhàn)袍,俯瞰沙盤,神sE冷峻。她未語,僅跪坐榻下,替他解下靴扣、輕r0u膝骨。
那動作熟練得不像是帝姬,而像……一只甘愿伏膝的寵獸。
「王。」
她的聲音如風過蘭叢,輕輕一喚,便令他停了手中沙盤。
「你近日屢動南蠻邊境,卻未攻其糧路……是否顧忌谷地難行?」
他側(cè)目看她一眼,并未回應(yī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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