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未回頭,只淡聲說:
「若舍百姓之命換一場勝仗,那我們與那些失德之君,又有何異?」
她回眸一笑:
「裴將若不滿,婉兒愿自請降責(zé)?!?br>
他凝望著她,那一笑微冷,卻帶著她特有的清醒與溫?zé)帷?br>
他忽而上前一步,手掌落在她肩上,力道不重,卻足以讓她怔住。
「不是不滿,是……」
他聲音低啞,像壓住情緒的炭火:
「其實你心之所意,亦是我心中所向,能把軍策與百姓之命,同樣放在眼中——還做得如此漂亮的nV人,我很是欣賞?!?br>
她一怔,心頭竟有幾分亂意,想避開他目光,卻無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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