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夜里,帳外軍營仍在訓(xùn)練與巡哨,婉兒側(cè)耳傾聽,從軍士來往言語間,聽見他們自稱「義軍」。
她試著下床,在窗邊聽到幾名軍官私語:
「朝中已另立新皇,是舊帝的弟弟?!?br>
「卻只會下詔紙,連邊地都顧不住,赤狄把人押到北漠都不敢追……」
「百姓早已寒了心,我們?nèi)舨慌e事,等著做第二個雍朝亡魂?」
婉兒聽得淚下無聲。
她想起父親曾說:「重文輕武,乃斷國之脈?!?br>
想起舊帝被擄后患上癔病,竟聞新皇懦弱,百官朝會上爭來爭去,卻無一人肯為那些被俘貴nV與士卒踏出京門一步,無一人愿為營救她們而出兵,甚至連舊帝的Si活都不聞不問了。
她再想起自己曾跪在赤狄王帳外求一口熱水時的恥辱、曾將身T奉出只為換他一刻柔情的屈辱。
她緊握掌心,眼中一片堅定。
雍朝已Si,她無意扶殘救腐。
或許她要助的,是一個能真拯救百姓、守住山河的新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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