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余巖已經(jīng)認命,屈辱地祈禱這一夜趕快過去,明崇禮一口咬住了他晃動的乳尖。
余巖的胸口本就因為生育,微微聚起一個小丘,雖說比不上女子波濤洶涌,但看上去也是香軟綿柔。
以前哺喂女兒時還不覺得有多難堪,眼下被陌生的男人吸了奶子,余巖快被羞恥感包裹窒息了,本來已經(jīng)躺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栗。
“好香,好軟,會有奶水嗎?”明崇禮一邊吮吸,一邊得空開始喃喃自語。
“啊啊……不……別咬,乳頭好疼”。余巖的抗拒更像是主動把乳尖往男人嘴里送,被明崇禮輕咬了一口,余巖喘息著不敢再有動作。
可時間一長余巖真得感覺胸前發(fā)脹,被女兒吮奶的地方被這個男人輕咬重吸。
隨著明崇禮吐出了口中香軟的乳肉,乳尖竟然真得抖出幾滴奶水。
余巖和明崇禮都愣了一下,隨后明崇禮越發(fā)賣力地將奶頭里面的汁水吸了個干凈。
那是,那是給女兒的乳汁。
余巖無措地看著埋在自己身前的腦袋,這個人怎么這么壞?。?br>
終于再也不能從乳尖喝到香甜的奶水之后,明崇禮辭繼續(xù)沖刺起來,肉刃重復(fù)深深插入花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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